• 2009.某月某日,忘记了,等车回家路上

    2009.11.11  习惯了ISO400,以至于很少再往下降,买200只是想试试迫冲,也更想试试正片负冲,负面正冲。

     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视力在迅速地下降,难以想象要是有一天我也要戴着眼镜拍照,该多别扭。我有点过分依赖触觉,那种瞳孔放大,大口的呼吸,颤栗的神经,如吸食大麻,听《猜火车》里说“那种感觉比你这辈子最爽的做爱高潮乘上1000倍还要过瘾,比任何老二射精还要来得带劲。”我的电脑上堆满电影,但没有心思看。眼睛疲劳,只想听音乐,不知道是不是《想飞的钢琴少年》还是另外一部电影,我看过的电影总容易搞混,里面有个小男孩随时随地拿着录音机记录。可惜我没有那么好的设备,数字的录音笔效果达不到我的要求。耳朵,手指需要胶片来解渴,买它五个卷。

  • 天后宫

  • 2009-11-06

    北京 - [照相馆的故事]

    这是在PR的摄影部

    在朝阳文化宫跟他们打台球

    其实他们都是挺不错的摄影师,比起宁波来,有思路许多。

    这是在后海,关于北冰洋的汽水,关于童年的印象,“可塞,前来拜访。”你记得这句吗?还有小龙人、上发条的青蛙。

     

    2009.06 天安门广场

    我丢了很多图片,因为前阵子我的电脑坏了,我的硬盘坏了。前几天把那台旧电脑主板修了一下,终于找回来一些图片。看着这些图片,我才想起来,其实我还是在北京留下挺多影像的。那段时间我都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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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晚,因为一些原因,我很晚的时候出了家门,在外面呆了很久,直到凌晨,直到觉得鼻涕快冻出来。来讲一个昨晚关于空军某部新兵连的故事吧,也确实是新兵快入伍的时间了:

    新兵小蓝去部队后到了空军新兵连,他还算聪明、刻苦,得到连长的喜爱。有一天洗澡的时候,连长发现小蓝身上有伤疤,有伤疤是不能当空军的(这是我的认识),于是连长要求小蓝把衣服统统脱下来,小蓝不肯。连长说你不脱,就滚出部队大门,于是小蓝扒光了衣服。连长发现了一些秘密,连长不但扒光了他的衣服,还发现小蓝屁股上、腿上有几处伤疤。连长很生气,还是让小蓝滚蛋,而小蓝以为之前扒光了衣服,就不需要滚蛋了,否则他是怎么都不会扒光衣服的,哪怕小蓝苦苦哀求。

    很无聊的故事,因为我也被扒光了衣服,还被嫌屁股上有疤。

  • 因为一些原因,她生平第一次见了她的亲舅舅,在天一广场。舅舅给了她一些东西,她正纳闷地看那些玩样的说明书。

    天气一下子冷起来,城市让我觉得有点恐慌,冷得让我拿相机的手都冻紫了。有些人就是这么手脚冰冷。

    昨天在城隍庙那边的音像店里淘碟,买了张日版的《霸王别姬》,于是又看了一遍,小豆子说了几遍:手都冻冰了。

    我知道一定有人会骂我。我也正开着电视机在看新闻,把电视机当收音机使用的习惯是某人带给我的,Google力图建立的数字图书馆这个伟大的计划,对于人类读者来说确实很伟大,但是它也在被那些作协的人骂。

  • 2009-11-02

    窝里囊着 - [日记]

    2009.11.01 天水华都

      周末两个上午都去拍照,下午、晚上在家窝着。这是我新搬的住的地方。这个飞利浦台灯大学跟徐于晨一起在乐购买的,用了很多年,一直都表现出色。享用平和吧,好好珍惜眼前生活。

      跟朋友一起在家里弄东西吃,特意跑到华严菜场采购,洗好切好,一切就绪却发现电磁炉坏塌类,于是某人积极性顿受打击,再于是,韩大厨重出江湖,做了一顿罗宋汤(美味),当然,也有人很鄙视我做的东西难吃。我忘记拍菜的图片了。